一下,“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这里头的毒,服下之后不会立刻发作,三五日内,只会觉得疲惫、嗜睡,像是操劳过度。七日之后,才会开始显出真正的症候来。到那时,便是一日一日的消耗,耗尽精血,枯竭而亡。”
宋太后顿了一顿,指尖在瓷瓶上轻轻叩了一下,“这药只有一颗解药,世间再无人能配出第二颗来。哀家要你将这毒下进一个人的茶碗里……此事,也只有你能做到。”
闻言,柳韫玉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死死盯着那瓷瓶,却还抱着一丝侥幸,“是广信侯?”
宋太后深深地看着她,吐出三个字,“宋言之。”
柳韫玉后背唰地出了一层冷汗,指尖掐进掌心,“相爷……是太后的亲兄弟……”
“正因他是哀家的亲弟弟,所以这才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宋太后凤眸微眯,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
“他逼迫你,囚困你,你不是一直想着要逃离他?如今哀家将这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还要犹豫?柳韫玉,哀家视你如鲲鹏,难道你甘心一辈子都被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么?”
柳韫玉眸光微微一震,似是被点醒了一般。
她蓦然抬眼,一字一顿,“微臣……不愿。”
语毕,柳韫玉紧抿着唇,颤抖着伸出手,将那粒药丸收入掌心。
宋太后掀起唇角,满意地笑了,可眼底却愈发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