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使不上力,但他用手撑地,一点一点挪到她旁边,靠着断墙坐下。他抬头看向窗外——高楼林立,废墟遍布,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张盖在城市上的旧布。
他没看她,只低声说:“下次交易,我可以换个更好的情报。”
她没理他,手指在望远镜调节钮上轻轻转动。
平台上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履带碾压的声音。两人都没再说话。一个伤重难行,一个戒备如刃。但他们现在在同一处掩体里,盯着同一片街区,防着同一支敌军。
接应还没来。危险还没走。而他们,暂时是同伴。
陈骁低头看了眼右腿。布条又被渗出的血浸透了一圈。他没管,只是把左手搭在膝上,眼睛盯着窗外,等待下一辆装甲车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