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的人。拜完天地送入洞房,院子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和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村里人围在院子外面看着这热闹的场面议论纷纷:“这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了,不到一年两个儿媳妇进门,一个比一个像样。”“还不是人家有个好弟弟,丁冬九在白河镇发了,拉拔姐姐一家。”
三天回门,满金带着琴儿回了县城,先去了刘家拜了岳父岳母,又带着琴儿来了丁冬九的铺子专门谢过舅舅和舅母。琴儿穿着一件水红色的新衣裳,头发盘了起来别着一根银簪子,脸上薄薄地施了一层胭脂,端庄大方。她站在丁冬九和王一梅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叫了一声“舅舅”“舅母”,声音不高不低稳稳当当的。满金站在她旁边,虽然有些局促,可腰板挺得直直的,说话也比以前利索了:“舅,舅母,我和琴儿能有今天全靠舅舅拉拔。这份恩情,我一辈子记在心里。”
丁冬九摆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好好过日子就行。”满金点了点头,又看了琴儿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嘴角都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从铺子里出来,满金带着琴儿回到了县城那间小院子。院子不大,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住人的屋子里摆着桌椅和柜子,床上的铺盖是新做的,好几床叠得整整齐齐的。灶房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柴米油盐也都备齐了。满金站在院子里看着琴儿在灶房里忙活的背影,心里头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干,不能让琴儿跟着他吃苦。
日子刚消停了两天,丁招娣就风风火火地跑到了牛尾村。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神色又气又急,一屁股坐在堂屋的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放下碗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开口就骂开了:“你说这人坏不坏?缺不缺德?好好的瓜藤,硬是给人拽断了两棵!”
丁冬九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听见大姐的声音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进堂屋:“大姐,咋了?慢慢说。”
“西瓜地里开始坐小瓜了!”丁招娣拍了一下大腿,声音又急又气,“我和你姐夫天天盯着,眼珠子一样看着,生怕有个闪失。就前天晚上,你姐夫不放心半夜起来出去看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