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不止,发出一阵不甘的嗡鸣。
沈回低头看去,却见手中握着的是一柄飞剑。
剑长不过尺许,通体纯白。
但它却不似白骸那般鬼气森森,而是一柄端端正正的白玉小剑。
剑身温润如脂,隐隐有玉光流转,剑脊上开着几个细小的孔窍,大小不一,排列有致。
山风灌入那些孔窍之中,便发出高低不同的声响。
想来方才那阵凄厉的尖啸,便是由此而来。
“不愧是擅长炼器的宗门。”
沈回在心中暗赞。
这飞剑以风御剑,以孔发声,既可慑敌心神,又可乱人耳目,倒确是一件妙品。
他正打量着手中这柄玉剑,那阁楼之中却忽地又传来一阵尖啸。
这一声与先前不同,不是飞剑破空之声,而是一声癫狂的怒吼。
紧接着,阁楼最高处的一扇窗户轰然炸开。
碎木纷飞之中,一个人影从中纵跃而出。
那人影浑身缭绕着浓稠的黑雾,黑雾翻涌之间,隐约能看到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孔。
最骇人的是,他竟不借助任何法器,只凭肉身,便从百丈绝巅直扑而下。
“桀桀桀……啮尔仙台,偿我道途!”
“……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