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顾星眠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能走。破境丹的药力还在体内运转,经脉修复的速度比预期更快。
“明天之前,把南门家该到的人都叫齐了。”
秦昊说完就走了。
南门双站在原地,后背贴着的衣服能拧出水来。
一个南门家长老凑到他耳边:“家主,这人?”
“连夜联系冯老和宁女侠!”
南门双一把攥住长老的手腕,骨节都攥白了:
“多少钱都行!让他们天亮之前到南门家!”
“两位武尊前辈?可他们的费用您是知道的。”
“费用的事你操什么心?干!”
……
古道入口处。
南门景阳在杂木林边蹲了大半个小时,蚊子叮了一脸包。
看到秦昊带着顾星眠出来,他赶紧站起来。
一肚子话到了嘴边,又全咽了回去。
不是因为秦昊的表情,秦昊面无表情,从来都是这副样子。
是顾星眠身上的气息,这是无法掩盖的气息。
南门景阳修为不高,但家学渊源,品鉴灵气波动这方面还算有点底子。
这个女人的气息变了。
跟进去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大宗师?
他低下头,一声没吭,跟在两人后面往回走。
有些东西不该问,也不能问。
……
竟陵江庄园。客房。
秦昊刚把顾星眠安顿下来,转身要走。
“秦昊。”
他停住。
顾星眠坐在床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还没干透,搭在肩上。
“灵霄门的事不是全部。”她的语速很慢,“南门家一直在逼我出嫁。”
秦昊转回来,靠在门框上。
“嫁谁?”
“不一定。”顾星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天煞之体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资源。谁出的价够高,我就嫁谁。之前南门家跟顾远宁商量好了,要把我当炉鼎送给周家做妾。我拒了。后来换了另一家,又被我挡回去。”
“所以灵霄门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