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倒是灵通。这才多久的事?”
“古墓那边动静太大了。”钟明洪从院子里走过来,脸色也不好看。
“龙气外泄的时候,方圆百里有修为的人都能感应到。这帮人怕是早就在附近候着了,就等着看谁带走了东西。”
顾星眠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前院方向,火把的光隐隐可见。七八十号人把顾家围了,声势不小。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秦昊。
还在昏睡。呼吸平稳,脸色正常,但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顾星眠走出东院的时候,前院已经闹起来了。
顾家的护院沿正门里侧拉了三道人墙,但站在最前面那几个,腿肚子肉眼可见地绷着。
广靖儿追上来。
“你手都成那样了,出去干什么?”
“挡一会儿。”
“你挡什么——”
“他还没醒。”
广靖儿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正门半敞着。火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得院子里红晃晃的。
顾星眠走到门口。
三拨人。
右边最多的一拨穿青灰道袍,三十来号人往那一站,规规矩矩的。
领头的老者瘦得颧骨往外凸,两颊凹进去一大块,穿着件半旧的灰袍,手里捏着根黄杨木的拐杖。
洪崇山,三亭派二长老,金丹后期。
左手边是灵佛帮,二十出头。领头的光头大汉穿了件金线袈裟,单手臂比常人大腿还粗,脖子上挂一串骨质佛珠,珠子在火光底下泛着油脂光。
尉齐,灵佛帮护法,金丹中期。
正面的玉庄门人最少,十来个,站位却最讲究。
门主石柏年手里捏一柄白拂尘,五十来岁,笑眯眯的,他的人恰好卡在侧门方向。
堵了退路。
“顾家是打算闭门谢客?”洪崇山最先开口,干巴巴的嗓子。
顾星眠把门拉开了一些。
“深更半夜上门,家主不在,我来接待!”
“哈哈,顾家也是堕落了,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