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急促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秦阳身上靠。
她那双手胡乱去抓秦阳的衣襟,脸颊泛着异常的潮红。
这西域烈药的劲头大得惊人,几乎把她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秦阳稳如泰山,完全没顺着这送上门的便宜往下占。他侧过身,单手提起旁边案几上摆着的一壶凉茶,手腕微翻。
哗啦一声。
清凉的茶水精准地泼在月儿的脸侧。
“啊!”
突然受惊,月儿下意识惊呼出声。
秦阳顺势伸出那只带有薄茧的大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手上稍稍用力,将人半提半抱地拽到软榻前,直接按在边缘。
茶水顺着她的发丝滴滴答答往下落,划过修长的脖颈,浸湿了领口的衣衫。
水渍带来的凉意,跟她体内正疯狂翻涌的燥热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月儿眼波迷离,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
这短暂的凉意让她勉强找回了半分清明,她抬起头,满眼愤恨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秦阳。
“你……你想干什么……”她咬着嘴唇,试图保持最后一点尊严。
秦阳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抖落开,摊在月儿面前。
“郡主殿下,做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秦阳语气平淡,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在谈一桩寻常的生意,“想要解药?简单。把字签了。”
月儿强撑着去看那张纸。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自愿投诚,以后在东胡王庭做秦阳的眼睛,一切听凭差遣。
这哪里是字据,这分明就是一张卖身契!
“你做梦!”月儿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试图抬手去撕那张纸,可手上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不签也行。”秦阳把纸收回来,也没生气,只是随手把契书放在一旁,“那我这趟就算白跑了,您就在这儿慢慢熬着,反正外面多得是东胡护卫,随便喊几个进来,总能帮郡主解了燃眉之急。我这就告辞。”
说着,秦阳真的松开了手,作势要往帐外走。
“站住!你无耻!下流!”月儿快被体内那股火烧疯了。她想破口大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