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呼救,嗓子里却只能发出类似小猫一样的娇喘。
“别急着骂。你要是现在签了,事后反悔也没关系。”秦阳停下脚步,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过到时候,我就把这事一字不落地告诉公主殿下。”
“你猜,她会怎么发落一个中了拂菻国烈药,又跟汉人商人搅和在一起的郡主?她未必也是真心喜爱你吧?还是你觉得,她对你的喜欢,可以原谅你?”
这句话正中要害。
白天在王帐里,公主扇在脸上的那一巴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如果让公主知道现在的情况,绝对会直接把她当成弃子扔给拂菻人。
月儿眼底闪过一阵慌乱。
就在她还在挣扎犹豫的时候,秦阳重新走回软榻边,伸出手,指腹沿着她的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
只是一下。
对平常人来说微不足道的触碰,在这极品烈药的催化下,瞬间变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感。
这股感觉从后颈直窜脊尾,彻底击溃了月儿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别……求你……”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瘫软在软榻上。
那份煎熬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实在熬不住了。
“签不签?”秦阳把纸再次递过去。
“我签……”
月儿费力地把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咬破指尖,哆哆嗦嗦地在那张契书上按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这才对嘛,合作愉快。”
秦阳看着按好手印的契书,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血迹,折叠整齐重新揣进怀里。
契约达成。
此时的月儿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架子了,她跪坐在羊毛地毯上,双手紧紧拽着秦阳的衣服,仰起头,眼里全是渴求的水雾。
秦阳俯下身,顺势将她抱起。
营帐内的羊毛地毯柔软厚实。
帐外是凛冽的风声,帐内则是极度压抑的喘息。
药物的作用让这场博弈没有任何公平可言,主动权从头到尾都牢牢握在秦阳手里。
他没有急躁,更没有粗暴。
只是像个耐心的老猎手,引导着这只迷失方向的猎物一步步掉进陷阱。
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昏暗的烛火摇曳了大半夜,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