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不仅毁了这层关系,还把刀柄塞到了拂菻人手里,成了对方讹诈的筹码。
真要打起来,现在东胡这状况,根本不是拂菻重骑的对手。
牺牲一个月儿,总比赔出三百里草场要划算得多。
更何况,这祸本来就是那个蠢货自己惹的!
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做出决断。
“去,把月儿给我带出来,交给巴克将军处置。”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东胡近卫都愣住了。
把自己的郡主交给外族人处置?这可是奇耻大辱。
公主脸色铁青,厉声呵斥:“发什么愣!去抓人!”
帐篷内。
听到外面那清晰的抓人指令,月儿浑身猛地一抖,手里的毯子掉在地上。
她慌乱地往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冷硬的帐篷边缘。
完蛋了,公主真的要拿她去填拂菻人的怒火。
一旦被带走,等待她的就是军营里无休止的折磨。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按在她的肩膀上。
月儿抬头,对上秦阳那张平静的脸。
“不想死?”秦阳压低声音。
月儿拼命点头,双手死死抓住秦阳的衣袖,指节泛白。
秦阳慢条斯理地把连发弩别在腰带上,拍了拍她的脸颊。
“今天这局,我替你破。”秦阳盯着她,“但你要记清楚,从今往后,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懂?”
月儿咬破了嘴唇,重重点头。
秦阳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大步走向帐篷门口。
外面的东胡护卫刚要伸手去挑帐帘,里面的人突然用力一掀,直接把帘子甩到了帐顶。
秦阳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连发弩,身上原本宽大的商贩衣服此时看起来有些凌乱,头发也散散落落地披在肩上。
配合上他那张微微发福的脸,怎么看怎么滑稽。
但在场没一个人笑得出来,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都别动!”
秦阳先发制人,指着那个坐在马背上的拂菻将领巴克,满脸悲愤,嗓门比刚才的巴克还要大上三分。
“欺人太甚!简直是禽兽不如!”
秦阳一开口就是破口大骂。
巴克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汉人胖子。
“哪来的猪猡,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