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手腕一翻,就要策马上前把这人劈成两半。
秦阳半步不退,挺起胸膛,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你砍!你今天就算是把我剁碎了喂狗,我也要把你们拂菻人的丑事公之于众!”
秦阳猛地转头看向公主,扑通一声行了个大礼,随后悲愤交加地控诉起来。
“公主殿下明鉴!小人带着大批货物诚心来王庭做买卖,路遇那四个拂菻士兵,本以为是巡查,谁料他们强行扣留了小人的商队,把货物据为己有!”
“不仅如此,这帮人昨天下午在营地外面,简直干出了伤风败俗的恶事!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羊群……”
秦阳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恶心表情。
周围的东胡近卫们听得目瞪口呆,看拂菻骑兵的表情瞬间变了。
草原人爱护牛羊,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匪夷所思。
“你放屁!”巴克脸都绿了,挥舞着马刀咆哮。
“我亲眼所见!”秦阳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要不是月儿郡主正好巡视路过,小人这批货连同性命,早折在他们手里了!”
秦阳越说越激动,声音凄厉,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时的情形。
“月儿郡主上前呵斥他们,让他们讲点规矩!结果呢?这四个禽兽非但不听,反而见色起意!他们拔出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东胡王庭,还要强扒郡主的衣服!”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人群里炸开了。
东胡这边的将士们,原本还有些萎靡的士气,瞬间被怒火点燃。
当着他们的面,企图强暴他们的郡主?还骂东胡王庭?
草原男儿把颜面看得比命还重,哪怕拂菻兵再强,这种侮辱也绝对咽不下去!
东胡近卫们的刀齐刷刷地抽了出来,直指前方的重骑兵。
公主也愣住了。
昨天月儿回来汇报的时候,只说拂菻人发疯,可没把细节说得这么清楚,更没有扯上王庭的颜面。
秦阳没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继续往火上浇油。
“郡主一个弱女子,面对四个如狼似虎的壮汉,难道要站着任凭他们侮辱吗?如果她被糟蹋了,整个东胡王庭的脸面往哪放!”
秦阳猛地指向巴克。
“郡主为了保全王庭清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