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这是要包庇这个汉狗!?”
巴克指着秦阳破口大骂,“他说我的手下对羊发情,还企图非礼你们郡主?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拂菻勇士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这分明是你们的人杀了人,找个不知死活的汉狗来顶雷泼脏水!”
巴克越骂越激动,刀尖直指秦阳。
“证据呢?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拂菻大军踏平你们王庭!”
秦阳揉了揉刚才被劲风扫到的手腕,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
“要证据是吧?”秦阳偏过头,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不大,但在剑拔弩张的营地前,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顺着秦阳的视线往营地后方看。
罗明锐穿着一身破羊皮袄,嘴里叼着根干草,慢吞吞地赶着三辆大板车从帐篷缝隙里拐了出来。
板车上罩着厚厚的黑帆布,车轮碾在草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爷,货带到了。”罗明锐大声喊道。
秦阳下巴一抬。
罗明锐跳下车,走到第一辆板车前,抓住黑帆布的边缘,用力一掀。
哗啦!
随着帆布落地,一个特制的木头囚笼露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车的帆布全被扯下。
看清笼子里的景象后,整个营地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安静。
笼子里关着十几个拂菻军士。
他们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煮熟螃蟹般的赤红色。
更辣眼睛的是,这群人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正抱着粗壮的木头车辕,或者同伴的身体,疯狂地来回摩擦。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嘶吼,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这群人吸入了不少药粉,又一直没有得到缓解,还在笼子里关了一宿。
药效发作到这个地步,脑子已经彻底烧坏了。
短暂的安静后,东胡近卫们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震天响的哄笑声席卷了整个营地。
草原汉子们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连刀都快拿不稳了。
“这他娘的就是拂菻勇士?”
“连根木头都不放过,难怪对羊发情!”
“巴克将军,你们国家是没女人了吗?”
各种嘲笑声冲过来,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