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抽在巴克和那群重骑兵的脸上。
巴克的脸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
他看着笼子里那些丢人现眼的手下,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那确实是他的兵,连身上的刺青都对得上。
现在别说要赔偿了,这简直是拂菻军团建立以来最大的丑闻!
公主坐在马背上,把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了一眼笼子,又转头看向站在原地看戏的秦阳。
她扬起下巴,握紧了手里的马鞭。
“巴克将军。”公主的声音不大,但透着十足的压迫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巴克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一句话都没憋出来。
“你们拂菻军纪败坏,连我东胡的郡主都敢侵犯!如果不是这支汉人商队仗义出手,月儿清白难保!”
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这事,如果拂菻不给我东胡王庭一个交代,不拿出十万石粮食和五千匹好马作为赔偿,我这就把这三车‘勇士’拉着在草原上巡回展览!让西域诸国都看看你们的威风!”
十万石粮食,五千匹马。
巴克眼前一黑。
但他现在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口。
真要让这三辆车在西域转上一圈,拂菻国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以后西域哪个国家还会愿意服从他们拂菻国?!
“殿下……息怒。”巴克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这事……是我治军不严。”
“滚回去让你们主事的人来谈!”公主冷喝一声,“把这些丢人现眼的废物带走!”
巴克一挥手,身后的重骑兵赶紧上前,拽着那三辆囚车,灰溜溜地调头狂奔。
营地前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秦阳拍了拍身上的土,冲着公主抱了抱拳,转身就准备回帐篷。
他这趟潜入王庭,身份只是掩护,刚才不过是顺手把昨天的烂摊子收拾了,省得节外生枝影响后面的计划。
毕竟大军还在关外等着他的信号,他可没闲工夫真在这里当什么救世主。
“你站住。”
背后传来公主的声音。
秦阳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立刻挂上了那副商人的圆滑笑容。
“殿下还有何吩咐?若是昨天的货您没看上,小人……”
“少装了,晚上来我的王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