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打断了他的话,翻身下马,径直走到秦阳面前。
她比月儿要高挑许多,站得很近。
“私宴。”公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轻挑,“带上你那张巧嘴,本宫倒要好好听听,你是怎么在一天之内,把我这东胡王庭搅得天翻地覆的。”
说完,她带着一众近卫转身离去。
秦阳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挑。
罗明锐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东家,这女人看着不像善茬,晚上去赴宴,会不会有诈?要不咱们兄弟几个先去探探路?”
“探个屁。”秦阳摆了摆手,“人家请的是我,你们去凑什么热闹。”
“可您身份……”
秦阳冷笑一声,“难道我不去,她就不确定了吗?”
入夜。
东胡王庭的中心区域灯火通明。
王帐外守卫森严,秦阳被两个侍女搜了身,收走了袖子里的暗器,这才被放了进去。
帐内的布置极尽奢华。
厚重的波斯地毯铺满地面,四周点着几十盏牛油大烛,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中间摆着一张矮桌,上面放满了西域瓜果和烤肉,酒香四溢。
公主换了一身轻薄的常服。
暗红色的薄纱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斜倚在软榻边缘,手里端着一只金杯。
旁边连个伺候的侍女都没留,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秦阳。
“坐。”公主扬了扬下巴。
秦阳也不客气,直接在矮桌对面盘腿坐下。
“殿下这酒不错。”秦阳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不知道今晚叫小人来,是有什么买卖要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