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盘腿坐着,手里的空酒杯晃了晃。
公主轻笑出声,赤着脚走到他身旁。
暗红色的薄纱随着动作轻轻飘动,几乎能看清里面的肌肤轮廓。
她没有坐回软榻,而是直接挨着秦阳坐了下来。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西域特有的浓烈香气。
“买卖?”公主伸手拿过酒壶,倾斜壶口,晶莹的酒液落入秦阳杯中。
“普通的商人,可不敢在王庭里跟拂菻军叫板,还把巴克将军折腾得像条丧家犬。”
公主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秦阳的手背,指尖微凉。
秦阳顺势反手一捞,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殿下这话说得,商人逐利,我不过是看准了殿下需要一个台阶,顺手推了一把,这怎么能叫叫板呢,这叫和气生财。”
公主没有抽回手,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了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交错。
“是吗?”公主的左脚悄悄探出,脚趾隔着布料,顺着秦阳的小腿一路向上,轻轻勾拉,“可我怎么觉得,老板想要的,不止是和气生财?”
秦阳由着她动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殿下觉得我想要什么?”
“那要看,你到底是谁的人。”
公主另一只手端起自己的金杯,递到秦阳唇边,“喝了这杯交杯酒,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东胡的草场,拂菻的商路,甚至……”
她压低声音凑近,“这王庭里的东西,只要老板有胃口,我都能分你一杯羹。”
秦阳低头看着送到嘴边的酒杯。
这女人算盘打得挺响,想用几杯酒和一点软香温玉就把他的底细套出来。
他不仅没喝,反而手腕一翻,揽住了公主不盈一握的细腰。
薄纱下的触感滑腻温软,秦阳的手掌顺势往下移了几分,堪堪停在腰胯的敏感位置。
公主浑身一僵,原本勾在秦阳腿上的脚趾也猛地顿住。
她显然没料到秦阳敢这么放肆,直接上手。
“殿下这话太笼统了。”
秦阳手上稍微一用力,把人拉得更近,“我这人做生意,喜欢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殿下想用我来对付那帮人,总得拿出点实在的诚意吧?”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