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秦阳在她脖颈处深深一嗅。
“先让我好好品味品味,如何呢?”
公主脸色微变。
她试图站起身,秦阳搂在腰间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什么代价都不出,就想做那种事?没门!”公主咬了咬牙,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挑逗荡然无存。
秦阳不仅没放,手指还在那处丰腴上捏了一下。
“殿下主动敬酒,怎么还急了?”
公主气急,刚要发作,秦阳却在这时松开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的酒杯,把剩下的酒倒进嘴里,“瓜分东胡这种小生意,我不感兴趣。”
公主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薄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瓜分东胡算小生意?秦老板,你这胃口到底有多大?”
“我要整个东胡。”秦阳放下酒杯。
帐篷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整个东胡?你也不怕撑死!”公主满脸冷寒。
“不吃进去,怎么会知道会不会被撑死呢。”秦阳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今晚的酒不错,不过我不习惯跟带刺的玫瑰睡在一张榻上。殿下如果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他转身向帐外走去。
“站住!”公主在身后喊道。
秦阳没回头,只是停下脚步。
“拂菻国不会善罢甘休。”公主冷哼一声,“明天一早,他们的密使就会到营地,到时候你要是撑不住,我可不会保你。”
“不用你保。”秦阳掀开帐门,大步迈了出去。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回到自己营帐时,夜已经深了。
罗明锐在帐外守着,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松了口气凑上前:“将军,那女人没拿您怎么着吧?”
“她没那个本事。”秦阳走进帐篷,“去查一下,月儿郡主现在在哪个帐篷。”
罗明锐愣了一下。“查她干嘛?”
“拂菻人明天要来施压。”
秦阳解开外衣,“我们这位公主殿下是个看重利益的人,为了平息拂菻人的怒火,她很可能会把月儿推出去顶锅,咱们得提前做点准备。”
“可是今天不是已经解决了吗?”罗明锐茫然,随后一拍大腿,“拂菻国的人这么不要脸啊,都出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