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来闹?!”
见秦阳不语,罗明锐又一阵摇头晃脑。
可能外国佬的脸皮就是比一般人厚吧。
反正将军说的话,肯定没错。
第二天清晨,王庭的气氛明显有些不对劲。
月儿站在自己帐篷外,冷漠地看着原本负责守卫的十几个近卫被撤走,换上了一批面生的人。
这些人看似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她去找公主,却被侍女拦在帐外,说殿下正在会见拂菻国的密使,任何人不得打扰。
月儿的心直往下沉。
昨天下午,她亲眼看着巴克带着那群丑态百出的拂菻军士离开,本以为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现在看来,拂菻国的报复比想象中来得更快,而她那位好姐姐,显然在权衡利弊后,打算放弃她了。
明明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可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依旧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棋子。
“郡主一个人站在这吹冷风,不嫌冻得慌吗?”
一道声音从侧边传来。
月儿转头,秦阳正靠在不远处的木栅栏上,笑着看她。
“你来干什么?”月儿看了一眼四周的守卫,压低声音。
“看你可怜,来给你指条明路。”秦阳走上前。
那几个守卫想要拦,被秦阳随手丢出的两枚铜钱砸中膝盖窝,扑通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秦阳旁若无人地走到月儿面前。
“你那位公主姐姐,已经打算把你交给拂菻密使了吧。”
月儿脸色煞白,死死咬住下唇。
“不甘心?”秦阳低头看着她,“既然别人靠不住,为什么不自己做主?”
“我自己?”月儿惨笑一声,“我拿什么自己做主?我手里的兵权,全都给她了,她就是我唯一的靠山,可是现在……。”
“靠山这不是现成的吗?”秦阳指了指自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做这东胡真正的女王。”
月儿抬起头,直视着秦阳。
“我要王庭的详细布防图,还有,公主和拂菻密使联络的名单。”秦阳提出条件。
月儿陷入了沉默。
那两样东西是东胡的核心机密。交出来,等于把整个王庭的命脉交给了这个男人。
秦阳没催她,转身准备走。
“我给你。”月儿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