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人群外面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
“不用带了,人在这。”
秦阳双手拢在袖子里,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正是本该在自己帐篷里等死的月儿。
月儿今天换了一身紧身的胡服,虽然走起路来脚步有些虚浮,但整个人寸步不离地贴在秦阳身侧。
她看向周围那些东胡近卫,面上不再充满恐惧,反而带着几分有恃无恐。
公主完全愣住。
她看看秦阳,又看看月儿,再看两人之间那股无法掩饰的亲昵劲儿,心底窜起一股邪火。
昨天自己连哄带诱惑,这男人油盐不进,这才一晚上过去,转头就把自己的女人给拿下了?
特使瞧见秦阳,拔出弯刀:“就是你这个汉狗诬陷我们拂菻勇士?来人,给我乱刀砍死他!”
几个拂菻精锐拔刀就要往前冲。
“我看谁敢动他!”
月儿猛地拔出腰间短刀,直接横在秦阳身前。
她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冲着那些拂菻兵怒喝:“这是我的人!你们敢碰他一根汗毛,我今天拼了命也要拉你们垫背!”
全场立刻安静。
周围的部族首领们看傻了眼,完全不知道月儿郡主是发了什么疯,突然护住一个商贩。
公主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自己费心费力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一夜之间叛变,当着全东胡的面去护着一个汉人男人!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比拂菻人堵门还要让她难受万分。
“好啊!你们东胡是铁了心要和我们拂菻开战!”
特使怒极反笑,转身瞪着公主,“既然你们不给脸,那就别怪大军直接踏平王庭!”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秦阳掏了掏耳朵。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罗明锐。
罗明锐立刻吹了声长长的唿哨。
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东胡人群里暴起几十号人!
这些人全是东胡各部族里对公主和拂菻人极其不满的激进派首领和勇士。
秦阳昨晚连夜把月儿给的名单和布防图过了一遍,让罗明锐拿着把柄和利益去挨个串联。
这群东胡汉子早就受够了给拂菻人当孙子。
几十把大刀瞬间出鞘。
拂菻特使还没来得及举刀,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