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窝上。
特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两把明晃晃的东胡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围跟着来的几十个拂菻精锐,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撑过,全被周围涌上来的东胡勇士和罗明锐带来的“商队伙计”按在地上缴械。
营地里鸦雀无声。
部族首领们喘着粗气,握刀的手还在发抖,脸上全都是痛快。
公主直接从主位上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她根本没想到局势会失控得这么快,更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汉人商人,竟然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晚上时间策反了东胡大半的实权首领!
“你疯了吗!”公主冲着秦阳低吼,“把使节全绑了,拂菻十万大军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阳溜达过去,抬脚踩在特使的背上。
“怕什么?”秦阳掸了掸袖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议事帐篷后方的起居室里,光线昏暗。
公主一把将秦阳扯进屋,反手甩上沉重的木门。
“你到底是谁?”
她逼近一步,双手直接揪住秦阳的衣领,!
“我之前就说你是镇关大将军!你还不承认?!现在还想狡辩?!”
秦阳任由她揪着领子,后背抵在帐篷的承重木柱上。
“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秦阳双手顺势搭上她的腰,“昨晚跟你说过,我要整个东胡。”
“现在东胡大半的首领听我的,拂菻人也被我绑了,你除了跟我合作,没有第二条路。”
“合作?”公主气极反笑。
她用力去推秦阳的胸膛,不但没推开,反而被秦阳反客为主,搂住腰肢往怀里重重一按。
两人大腿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你分明在耍我!”公主咬紧牙关。这男人把她当猴耍,还睡了她的女人,现在又来夺她的权。
“怎么是耍你?”
秦阳低头凑近她的耳朵,“我帮你稳住东胡的内部局势,镇压那些不听话的部族,作为交换,你利用你手里剩下的兵力和熟悉地形的优势,切断拂菻重骑兵的后方补给线。”
“我们联手,把拂菻的先头部队吃个干净。”
公主抬起头,迎上秦阳那深不见底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