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高大的身躯覆拢下来,把周遭的空气挤压得一点不剩。
公主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前,呼吸急促得连不成完整的调子。
“秦阳,你放肆……”她咬着下唇,尾音却带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轻颤。
秦阳轻笑出声,单手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手腕扣住,压在头顶的软垫上。
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
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热度,挑开了胡服领口的盘扣。
第一颗,第二颗。
衣领散开,白皙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泛着诱人的粉红。
“都这时候了,还端着公主的架子?”秦阳的声线压得很低,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沙哑。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流连,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公主浑身打了个哆嗦,原本绷紧的脊背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秦阳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粗糙的掌心抚过不盈一握的腰肢,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公主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
高高在上的草原明珠彻彻底底沦陷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温存里。
大半个时辰过去。
屋内的温度终于渐渐降了下来。
云雨初歇,空气里还残留着旖旎的余温。
公主浑身酸软地靠在秦阳的胸口,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头上。
她现在哪还有半点之前谈判桌上剑拔弩张的强硬,脸颊贴着男人的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透出一股毫无防备的娇媚与依赖。
秦阳靠坐在床头,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
发丝在指间绕弄,他语气闲散:“拂菻人吃了个哑巴亏,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公主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声音沙哑:“要是真的打起来,东胡根本挡不住。”
“那就想办法挡。”秦阳捏了捏她的脸颊,“拂菻人退了三十里,这三十里就是我们喘息的机会。”
公主抬起头,看着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你早就算计好了?”
“东胡现在是个烂摊子。”秦阳冷笑,“别人不来吃你们吃谁?”
公主脸色微变,咬着牙没接话。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