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你想活命,唯一的出路就是把权利全攥到自己手里。”
“谈何容易。”公主苦笑,“那些部落首领根本不服我,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
她顿住了。
“要不是有月儿,我也降不住东胡,但是月儿又……”
“有我在,没人敢不听你的。”秦阳松开手,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拂菻人那边,我大魏会施压。前提是,东胡必须是你说了算。”
公主怔怔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罗明锐声音在门外响起。
“将军!”
“王帐那边来人报信,东胡大汗突然大口吐血,已经昏死过去了!随军的巫医说大汗不行了!”
这句话惊起千层浪。
公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榻上爬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锦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的确是一直在给大汗下药。
但算着时间,本来至少还能拖上大半个月。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慌什么。”秦阳按住她的肩膀,把人重新拉回怀里。
“能不慌吗!”公主声音发着抖,“大汗要是这个时候死了,那些首领肯定会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
“闭嘴。”秦阳加重了语气,打断了她的话。
他掀开被子,从容不迫地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转过身,将那件被揉皱的胡服披在公主肩上。
“抬手。”秦阳吩咐道。
公主愣愣地照做。
秦阳动作熟练地帮她把衣服穿好,一颗一颗地将盘扣重新系上。
他的手指很稳,没有半点慌乱,连带着让公主狂躁的心口也逐渐平复下来。
“他死得正是时候。”秦阳整理好她的衣领,伸手抚平肩膀上的褶皱,“正好省了我们不少麻烦。”
“可是首领们那边怎么交代?”公主仰起头。
秦阳嗤笑出声,转身抓起桌上的佩刀挂在腰间:“跟死人交代,需要讲道理吗?”
他转头看向公主,伸出手:“走,去会会那帮老狐狸。”
半刻钟后。
东胡王帐前围满了持刀的守卫。
各大部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