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怎么了?”
秦阳轻笑出声,手里的动作反而加重了几分,放肆地在那片柔软上揉捏。
公主浑身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几乎全靠秦阳的手臂撑着。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清晰。
秦阳用空着的右手,指着沙盘上起伏的山川走势。
“看着沙盘。”
秦阳压低声音。
“这些首领不过是一群只认肉的恶狼。他们想跑,是因为觉得留下来必死无疑,而且捞不到半点油水。”
公主强忍着体内涌动的异样感觉,身子在秦阳怀里微微扭动。
“用实打实的利益把他们绑在战车上,让他们觉得打赢了能荣华富贵一辈子,打输了连命带钱全得搭进去。”秦阳的手指挑起公主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只要利益足够大,这些贪婪的老狐狸比谁都敢拼命。”秦阳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知道要怎么做吗?”
公主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的空气逐渐升温。
公主彻底放弃了挣扎,双臂主动攀上秦阳的脖颈,踮起脚尖迎合上去。
眼看局势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营帐厚重的帘子突然被人一把掀开。
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蜡烛的火苗疯狂摇曳。
“将……”
来人看到秦阳和公主衣衫不整地贴在沙盘边,愣了片刻。
公主发出一声惊呼,慌乱地推开秦阳。
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脸红得连脖子都跟着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歹也是前情人的关系……
秦阳倒是面不改色,随手帮公主把扯落的衣领拉好,转过头看向月儿。
“大军到了?”秦阳问。
月儿没有半点小女儿家的扭捏。
她干脆利落地把头盔放在桌上,直接解开轻甲上的卡扣。
“到了。”月儿边脱边往里走,“十万凉城铁骑,已经在外围三十里拉开防线,只要拂菻军敢露头,立刻就能把他们包圆。”
沉重的轻甲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月儿接着解开里衣的束带,任由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滑落在脚边。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长期习武锻炼出的紧致线条,在摇晃的烛火下透着一股野性。
她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