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到秦阳的另一侧,紧紧贴了上去。
“一路上顶风冒雪,骨头都快散架了。”月儿伸手搂住秦阳的劲腰。
秦阳低声笑了笑。
他长臂一展,把试图往后躲的公主重新捞了回来。
粗壮的胳膊一左一右,将两个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齐齐禁锢在怀里。
“今晚确实是个需要出大力气的活儿。”秦阳揽着人往里侧那张宽大的床榻走去。
大帐内温度不断攀升。
公主和月儿在秦阳的臂弯里,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
一夜无眠。
天边刚撕开一条鱼肚白。
连绵不绝的号角声粗暴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落日河畔。
秦阳全副武装,端坐在高大黑马的马背上,停驻在缓坡的最高处。
狂风卷起他身后的红色大氅。
坡下,东胡拼凑出的残部和十万凉城铁骑已经列阵完毕。
长枪林立,马头攒动。
河对岸几里外。
拂菻国和巴克联军的方阵黑压压地铺满了一整片平原,遮天蔽日。
巴克骑在一头体型骇人的战象背上,手里挥舞着巨斧,正不停地大骂叫阵。
秦阳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巴克所在的方位。
“全军出击,一个不留。”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平地炸响。
月儿一马当先,手中的银枪在晨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寒芒。
十万凉城精锐骑兵携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拂菻军的正面方阵发起了最猛烈的冲锋。
战马撞击在盾牌上发出令人作呕的闷响。
血肉瞬间横飞。
两军毫无花哨地撞在一起。
月儿的银枪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枪刺出,必定在敌军阵营中带起一串血花。
凡是挡在她前方的拂菻士兵,连人带盾全被挑翻在地。
她凭借一己之力,在敌军铁桶般的防御里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战况很快陷入白热化。
巴克不断调集重甲步兵,试图把月儿的骑兵队伍绞杀在阵地中央。
就在正面战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拂菻大军大后方突然冒出了冲天的浓烟。
紧接着是滔天的火光,把半边天空都映成了橘红色。
阿兰雅带领的一千轻装奇兵,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