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仙丹,行事极其诡异。几十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啊。”
吴邪点了点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老道士。
“没错。搬山一派,是发丘将军在明代分裂出去的一个极其隐秘的分支。”
“他们精通风水异术,尤其擅长对付那些藏在深山大泽、阴河水脉里的凶险大墓。”
“因为他们专攻水脉,所以折损率极高,门人凋零。”
吴邪扬了扬手里的名帖。
“而这帖上的‘甲’字,意味着他不是普通的搬山门人。”
“他是这一代搬山道人里,地位最高、手段最狠的魁首。也就是所谓的,搬山甲。”
胖子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隐世多年的古老流派的魁首,带着满身的死气和伤痕,一大清早跑来砸吴山居的门。
这绝对不是来拜码头的。
这是来拉人下水的。
“老先生。”吴邪将名帖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语气更加警惕,“吴山居何德何能,能让搬山魁首亲自登门?不过,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吴当家。”
老道士突然开口,打断了吴邪的话。
他的目光,越过了吴邪,越过了胖子,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白玛。
他那双死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子深处。
盯住了坐在矮凳上握着黑金古刀的张起灵。
以及,靠在樟树上,依然闭着眼睛的白影。
老道士双手抱拳,将那柄生锈的铁铲连同自己佝偻的身躯,深深地弯了下去。
这是一个极其古老且隆重的全须全尾的大礼。
“老道今日不请自来,冒犯了吴山居的规矩,甘愿受罚。”
“但老道今日,不是来找九门谈买卖的。”
他抬起头,那张干瘪的脸上,竟然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与绝望。
他看着张起灵和白影,声音嘶哑而坚决。
“老道,是来求两位神君,救命的。”
神君。
这两个字一出,院子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在地下世界里,只有那些极其古老、掌握着远超常人力量的存在,才会被冠以这样的敬称。
张起灵因为其不老的容颜和强大的实力,曾在一些隐秘的圈子里被视为神明。
而白影……
那个身上流淌着比麒麟血更霸道、能让万诡臣服的“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