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回去,不然得有人说闲话了。”
“行。”
周闻焕依依不舍离开,姜渔有些好笑,但这心里说到底是甜的。
第二天清早,姜渔是被院子里公鸡的叫声和灶房里飘出来的焦糊味弄醒的。
她翻身起来,披上外套走到灶房门口,就看见姜悦正手忙脚乱地把一个煎得焦黑的鸡蛋从锅里往外铲。灶台旁边的案板上还搁着两个打好的蛋液,碗边上沾着一片蛋壳。
“姐!你咋起这么早!”
姜悦回头看见她,脸腾地红了,赶紧用身体挡住那个惨不忍睹的锅底。
“我……我就是想给你做个煎蛋……”
姜渔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那鸡蛋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黑漆漆的一块,边缘还卷着焦边。
“煎蛋小火慢煎,你火太旺了。”
她把姜悦从灶台前拉开,自己系上围裙,把锅里那个焦蛋铲出来搁在旁边的碗里,“这个我吃,你再给自己煎一个。小火,油热了再下蛋,等底下定型了再翻面。”
“姐你别吃了,这个都糊成这样了……”
“不碍事,焦一点还香呢。”
姜渔把那个焦黑的煎蛋放在自己碗里,又把灶台上的碎蛋壳扫进垃圾桶。
吃过早饭,姜渔去了队部。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院里停了一辆自行车,不是陈文远那辆,是一辆半新不旧的飞鸽牌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帆布工具包,鼓鼓囊囊的。
办公室里传来说话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嗓门不小。
她推门进去,就看见秦富民、陈文远和周闻焕正在跟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说话。
老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口袋上别着两支钢笔,皮肤黑黝黝的,脸上的皱纹很深,一看就是常年在野外跑的。
桌上摊着一张桃花坳的地形图,老汉正用手指在图上比划着,嘴里滔滔不绝。
“秦队长你看这块坡地,朝向正南,坡度在十五到二十五度之间,土壤是沙壤土偏酸性,日照也足……这条件不种茶树简直是糟蹋了!”
老汉越说越激动,手指把地图戳得咚咚响。
“还有底下这片,土层厚,排水好,种紫穗槐和刺槐再合适不过了。你说要在行间距里套种茶树?这个想法好得很嘛!林子给茶树遮阴,茶树给林子保水,互相不耽误!”
秦富民看见姜渔进来,赶紧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