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姜渔,目光里头全是期待,“渔丫头,你那计划书我两道看了,他说写得很专业,问是哪个技术员帮着写的。”
“我说是我们村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自己写的,他愣了好半天没说话。”
姜渔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而是顺着秦富民的话往下说。
“既然公社现在要打坝淤地、治河造田,那咱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堰塘、水井、蓄水池一起修了。这些水利设施跟治河造田本来就是一体的,公社那边应该不会拦着。”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鱼塘。”
“上次我写的那份水库养殖计划书虽然暂时搞不了,但先修个小的完全可以。”
“地址我都看过了,就在老虎沟往下一点那个两山夹一沟的地方,天然就是个蓄水的好地形。稍作加固就能用,放上鱼苗,喂点草料,年底就能起鱼。”
秦富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然后猛地转过身来。
“这个主意好!”
“趁着公社组织治河造田的当口,咱们把水利设施和鱼塘一起报上去,就说是配合公社的统一部署,完善农田水利配套。这样既完成了公社的任务,又给村里添了产业。”
“不过人手方面得仔细调配。”
陈文远插话道,拧眉掰着手指算道:“编筐组二十个人是副业的底子,不能动。修水渠和治河造田是公社的任务,得派足够的人去,不能让人家说咱们应付差事。”
“坡地整治和修鱼塘是咱们自己加的项目,得另外挤人手。”
“三头并进,人怎么分,时间怎么排,得有个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