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
陈文远走上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斟酌了下才说道:“那啥,就是徐秀莲的禁闭期到了。七天,今天该放出来了。”
姜渔听到他是为这个,想了下后笑着应声,“该放就放。规矩是队里定的,到期了不让人家出来说不过去。不过……”
她说到这略微顿了下,随之眸色也冷了几分,“文远叔,你帮我带句话给她。”
“下回她要再闹事,我就直接举报到公社去。不是吓唬她,是说真的。”
陈文远当然理解她,便点了点头。
“你放心,这话我原样带到。”
“嗯。”
姜渔转过身继续往家走,到家的时候姜悦已经回来了。
院子里晾了一地的蒲公英和白茵陈,她正蹲在旁边,把被风吹翻的几片叶子重新摊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两只小狗崽在她脚边滚来滚去,互相咬着尾巴玩。
“姐,你回来啦!”
姜悦抬起头来,额头上有一层薄汗,脸蛋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我今天在河滩那边挖了好多蒲公英,等晒干了咱留着泡水喝。”
“白茵陈是顺路采的,没多少。”
“嗯,不错。”
姜渔走过去蹲下来翻了翻竹席上的草药,又看了看日头,“晒到下午就差不多能收了。记得翻面,别让底下的捂烂了。”
“知道啦。”
姜悦站起来,拿袖子抹了把脸,“姐,中午我来做饭,你歇着。”
“行。”
姜渔也确实有些乏了。
昨晚上写计划书熬了夜,今天一早又跑来跑去的,精神头再好也有点撑不住。
她在躺椅上坐下来,把脚上的布鞋蹬掉,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枣树的枝条在头顶轻轻晃着,刚冒出来的嫩叶在阳光下透着翠绿的光。风从院墙外面吹过来,带着河滩那边水汽和泥土的气息。
她迷迷糊糊地正要睡着,忽然听见西边院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喊。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