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喊人吧。”
秦富民冲秦铁柱摆了摆手,“把补进来的那几个人都叫来,人到齐了就开干。”
秦铁柱应了声,转身出去喊人了。
介迎春他们也去忙了,没多会秦铁柱就带着人到了。
这些人都是前些天跟着学过几天的,手艺虽然比不上老手但底子是有的,稍微带一带就能上手。姜渔挨个看了他们的试手的样品,确定没有问题的留下,交给王春花她们带。
晒谷场上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藤条在手指间翻飞的沙沙声,编筐收口时拉紧藤条的嘎吱声,还有婶子大娘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忙碌而欢快的曲子。
姜渔在晒谷场上转了一圈,把各组的第一件成品仔细检查了一遍。
见大家伙编的都挺好,她也就放下心来,跟陈文远说了声,便往河滩那边走去。
河滩上的变化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五亩菜地全部起好了垄,新翻的泥土被日头晒了几天,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浅褐,踩上去松软而不黏脚,远远看去一垄一垄排列得整整齐齐,像用尺子量过似的。
刘老三正带着几个人在地头上忙活。
土豆秧子已经泡好了,根须白生生的,一簇一簇码在竹篮子里。红薯苗也剪好了,每根苗上头留着三四片叶子,底下沾了草木灰的切口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痂。
姜渔跟刘老三他们打了声招呼,见啥都准备妥当了,也就绕着菜地走了一圈,看了看水渠的走水情况,确认排水沟没有堵塞,这才折返回了晒谷场。
刚走到晒谷场边上,迎面就有人朝她快步走了过来。
“姜渔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