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上次介绍的李文山同志牵的线。”
姜渔看了他一眼,语气认真了几分,“这事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搭这个桥,我们桃花坳的筐也进不了食品厂的门。”
周闻焕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能帮到你,我很荣幸。不用谢。”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眼里却多了丝炽热。
林羡在后头推着轮椅,听到这话啧了声,“哎哎哎,我说你俩能不能别这么客气来客气去的?听得我牙都酸了。”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冲姜渔挤了挤眼睛,“姜渔同志,明天跟省工艺品公司谈,要是顺利的话就能签合同。虽说这事是老周牵的线,但我林羡也是出了力的。”
“你说说,打算怎么感谢我?”
姜渔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感谢肯定是要感谢的。不过最近确实忙,等忙完这阵子,我好好想想怎么谢你。”
“哈哈,那我可等着呢。”
林羡笑得眉眼弯弯,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故意拖长语调。
“不过要说最好的答谢,哪用得着费心准备?”
“你早点和闻焕修成正果,喝上你们的喜酒,比什么礼物都强!”
这话直白又热辣,瞬间撞得姜渔脸颊发烫,温热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换做从前,她必定会立刻开口反驳、撇清关系,可这一次……
她指尖微顿,只是垂眸掩去眼底的细碎情绪,没有出声辩解。
周闻焕耳根悄然泛红,连忙轻咳一声,低声制止。
“林羡,别胡乱说笑。”
“我可没乱说。”
林羡挑眉,示意他看身前的姜渔,语气戏谑。
“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