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缺那些。”
薛明阳站直身子,认真听着。
沈怀远看向他。
“明阳,伯父只求你一件事。”
“涟漪受了委屈,你要让她有地方说。”
“涟漪心里高兴,你也要陪着她高兴。”
“她虽会看账,也懂生意。”
“但莫要因为她嫁进了薛家,便只让她困在后院里,守着一方小院过日子。”
薛明阳抹了一把眼泪,朝沈怀远跪了下去。
“岳父放心。”
“涟漪想看账便看账,想管铺子便管铺子。”
“她若觉得薛家的生意做得不对,便是把我和我爹一起骂了,我们也听着。”
薛万堂原本正在擦眼泪,听见这话,顿时瞪起眼睛。
“你挨骂便挨骂,怎么还把你爹带上了?”
堂下的宾客笑出声来。
薛明阳回头看他。
“爹,您方才不是说,涟漪进了门便是您亲闺女吗?”
“那亲闺女说您两句,您不得听着?”
薛万堂被噎得没话说,过了片刻,自己也笑了。
“成。”
“只要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我听着。”
笑声里,沈怀远伸出手,将一旁哭得不能自已的妻子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等两家人缓过情绪,顾辞朝喜娘点了点头。
喜娘端着铺有红绸的托盘上前,盘中放着四盏热茶。
“生养之恩,重于天地。”
“请新人拜谢高堂,敬改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