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漪也端起酒盏。
“诸位与明阳相识多年,一路相扶,今日又远道而来,涟漪敬诸位一杯。”
纪晚音红唇微扬。
“沈姑娘不必客气。”
“今日见了薛公子的为人,便知你确实没有选错人。”
乔婉容微微颔首,清雅如兰。
“愿二位往后岁岁安宁,琴瑟和鸣。”
宋晚盈则托着下巴,笑吟吟看着沈涟漪。
“我祝你们以后生了孩子,也能像念念那般聪明可爱。”
敬酒的喧闹还在继续。
顾辞从主桌抽身,退到廊柱的阴影处,朝不远处的顾念招了招手。
“念念。”
顾念嘴里还含着糖,小跑到他身边。
“哥,你刚才主持得太好了,我都看哭了。”
顾辞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从包裹里取出三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素色锦盒。
两个略小,一个呈长条形。
“替哥去办件事。”
顾念眨眨眼,眼珠子滴溜溜转。
“给贵宾席那三位的?”
“嗯。”
顾辞将锦盒依次递给她,压低了声音。
“这个给晚盈,这个给乔姑娘,最长的那个给晚音姐。”
“哥,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送?”
“前头还有好几桌乡绅等着敬酒,我一时走不开。”
顾辞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光顾着打听。”
“记住,给乔姑娘的是一件新乐器,叫口琴,吹奏的方法写在盒底。”
“给晚盈的是鲁班锁。”
顾念捂着额头,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眉眼弯弯。
“知道啦。”
“我办事,你放心。”
她抱着三个锦盒,脚步轻快地溜回贵宾席。
偏桌上,三女正安静吃着茶点。
外头明明喧闹得厉害,这一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三人偶尔交谈几句,彼此客气有礼,却又像是各自藏着几分心思。
顾念先将最小的木盒推到宋晚盈面前。
“晚盈,这是我哥给你的。”
宋晚盈眼睛一亮,嘴上却故意轻哼了一声。
“他还算有点良心。”
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个十二柱的清香柏木鲁班锁。
木条彼此咬合,结构繁复。
表面找不到半点寻常机括留下的缝隙。
宋晚盈拿起来翻看半晌,眼睛越来越亮。
“这是什么锁?”
“怎么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