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低声道:“能听得更清楚点。”
这种犹如酷刑惨无人道的手段,只在一些宗教里流传。
刚说完,一束手电光落在刘丧脑袋上,他警觉回头,就见秦安西的视线在他头上盘旋。
“看什么?我脑袋上没洞。”
秦安西:“哦。”
不信,想动手。
刘丧突然退后两步:“我跟他们不一样,我警告你,别乱来。”
动手什么的,想都别想。
秦安西:“?”
“你连我要说什么都能听出来?”
刘丧:“我能听到你喉咙里的预发声。”
只要他想,这世间的大部分秘密都瞒不过他。
安身立命的本事,也让他窥见太多不堪,龌龊的人心。
唯独偶像的心跳,能让他觉得一切都不过如此。
刘丧余光扫了眼秦安西的身影。
这也是个异类。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情绪波动,但秦安西的心跳一直平稳有序。
仿佛老僧入定般,心如止水。
秦安西意味深长地轻哎了一声,没再接话,转头便把木床上的尸骨拨弄到一边。
刘丧见她动作干脆,讥诮道:“这就是你说的害怕?”
秦安西背对着他:“嗐,我说说而已,你怎么还往心里去了。”
尸骨挪开后,露出墙角的一个记号。
刘丧皱了皱眉,嘀咕道:“偶像的脾气也真怪,记号留在这里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机拍了下来。
秦安西在他拍完后,抽出腿上的匕首把记号刮干净。
又拉过来两具尸骨重新摆好。
木床早就腐烂,一脚踩上去木板就断了。
手电筒扫过,似乎闪过某种光泽。
“嗯?”
一边正在尸骨身上找有没有身份证明的刘丧闻声抬头:“怎么了?”
“没事。”
秦安西神色如常,继续将骸骨摆放整齐。
弄好现场后,两人没耽搁,回身爬出洞口。
刘丧看见伸过来拉自己的汪灿,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不情不愿地搭上去。
另一边,秦安西被吴邪一把拽出洞口,刚站稳,她立刻伸手扯过吴邪躲到胖子身后,拿手机打出一行字给他看。
吴邪目光扫过屏幕,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压着嗓子低声道:“真的?”
秦安西猛点头,眸光闪闪亮。
老天,财神爷开眼了。
那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