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林子,吴邪就在湿雾中感到呼吸有些难受。
秦安西侧头扫了他一眼,随手抓了身侧汪灿的手,看他腕上的表。
“到点了吃药。”
秦安西闪现过去,水瓶拧开的同时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一大把药片,吴邪喝了好几口水才顺了下去,药片化开的苦味停在舌根。
“收拾装备的时候,小花给装的糖。”
秦安西看了看天,云层灰白,沉沉压下来。
来这好几天,一个大晴天都没遇上。
“这个地方挺好,回头在这买块地,盖个房子。”
冷不丁的一句话,正在喝水的胖子猛地呛了一口,喷出的水落在刘丧的衣摆上。
刘丧一点就炸:“死胖子,你故意的吧!”
胖子没理他,抹了把嘴角看着巨大的树木就说:“在这住?你需不需要七个小矮人当邻居?”
秦安西嘿嘿一笑:“这地方多雨,林子里肯定蘑菇多,每天我就炖蘑菇,做毒药,谁来我就毒死谁。”
认真寻找记号的汪灿:有病。
他们这个小队一共五个人,解雨臣留在土楼里,以防他们出意外没人支援。
秦安西跟汪灿一商量,将汪小六和其他人都留在土楼里,就算焦老板打了回头枪也不怕。
张海楼张海侠像是得了张起灵真传,留记号的方式极其隐秘,完全不考虑后来者能不能找到。
吴邪对此身有所感。
“找到了。”
汪灿翻开一截枯木,只见背面用刀刻着“凤凰木”三个字。
“凤凰木?”吴邪眺望四周:“谁知道凤凰木长什么样子吗?”
刘丧表示他知道:“是外来树种,可这是原始森林,怎么可能会有凤凰木?”
胖子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道:“管它那么多,说了凤凰木找就完事。”
刘丧语气带着几分较真:“你不懂就别瞎掺和,这种树八几年才引进的,基本都种在市区里,荒山野岭怎么可能凭空冒出来。”
秦安西跟汪灿要了望远镜,找了一棵高大的树,退后几步助跑,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身形腾空。
没有多余花哨的动作,身形利落,转瞬便踩在离地七八米的树杈上。
她单膝微屈稳住身形,用望远镜俯瞰整片山林。
很快,秦安西就看到了一棵巨大的凤凰木树冠。
刘丧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