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定定地看着轻巧落地的秦安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心里的一层认知被刷新了。
秦安西指了指自己看到的方向:“挺好认的。”
胖子伸手勾住刘丧的肩膀,打趣道:“听见没有,他就是有这个树。”
几人一路在林中疾行,直到快入夜才赶到那棵凤凰木前。
然而树身上一点记号都没有。
秦安西靠着树干坐下,随手折了一片草叶子给自己扇风。
吴邪跟胖子绕着树来回找了好几遍,又散开在附近的树上找了几遍。
刘丧眉心紧拧,耳尖微微颤动,神色凝重开口:“你们找的人到底靠不靠谱,这片林子里一声鸟叫都没有你们知道吗?”
如果是张海楼秦安西倒是不敢拍着胸脯说靠谱,但是张海侠在,他的靠谱程度直逼张起灵。
秦安西站起身,嘴里发出一连串“诶呀呀”,像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
结果一脚就把刘丧踢倒。
“有病啊,踢我干什么!”
汪灿就站在刘丧前面,这一下当场给他磕了一个。
汪灿暗笑: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不许质疑我虾叔。”秦安西眯了眯眼,轻哼一声。
刘丧刚要爬起来,忽然看见了什么:“等等,这树根不对。”
几人都转头看他。
汪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打量几眼后,也发现了异常。
树的根部看不到任何根系,像是直接从泥土里钻出来的。
“这树的下半截埋在土里了。”
汪灿从包侧取下折叠铲开始挖,胖子也翻出一把铲子去帮忙。
没一会儿,就听“铛”的一声,铲头敲到了一块瓦当上。
完全挖开后,脚下铺开几米全是铺得整整齐齐的老瓦当,树干就是从瓦当的中间长出来的。
掀开瓦当,就发现下面竟是一个空腔。
秦安西按住想要往下跳的吴邪,示意他在上面,眼珠子向左一扫,扯住刘丧就从打开的口子跳下去。
刘丧一声惊呼还没喊出来,脚就着地了。
刘丧:“……”
他吸了吸气,转头看举着手电筒在打量四周的秦安西:“我承认刚才是心急了,但你也不用捉弄我两次吧。”
头顶瓦当的背面爬着各种虫子,刘丧弯腰压低身形,直缩脖子,抬手将衣领拉高,生怕虫子掉进脖子里。
他刚想提醒秦安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