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虫子多,抬头就见她所到之处,虫子缓慢却明显的在退开。
刘丧眼神一滞。
这种现象,据他所知,只有偶像会。
“你到底是不是张家人?”
秦安西正在扒拉地面,她发现下面还有一层。
闻言也只是微微侧了下头:“不是。”
“那这些虫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避开你?你带了什么东西吗?”刘丧追问。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秦安西掀开脚下泥巴下的瓦当,直接跳了下去。
转头手电筒一照就看到腐烂草席中露出来的一具具白骨。
刘丧的声音响在脑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真的要问吗?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吗?你觉得我知道的会是你想知道的还是我想让你知道的呢?而且就算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你知道的是不是正确的呢?”
秦安西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所以你还想知道吗?”
刘丧:“……”
他好像不想知道了。
但又有点想知道。
秦安西眉眼弯起,笑道:“乖,如果你不想知道了,就去看看那些尸骨,我有点害怕。”
刘丧:“……”
错身而过,刘丧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手电在一个头骨上刮了几下,就看到上面有很多人为打出来的孔洞。
孔洞的氧化程度和头骨一致,显然是生前就打上去的。
“啧啧啧,在脑袋上打这么多洞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