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山腰传回来浓重的西北口音:“我只要吴邪,把吴邪交出来你可以走的,我不动你。”
黑暗中,几人明显听到来自秦安西的听到一声冷哼。
刘丧再次喊道:“他们四个人,我一个人,还没交出去我先死了。”
这次没有回话。
秦安西拧开一个手电筒,远远地丢了出去。
几人心都跳到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那点亮光。
等了一会儿后。
无事发生。
炮弹手被干掉了。
秦安西说的。
刘丧不信:“吴邪,要不你牺牲一下?一换四,很值了。”
“你认真的吗?”吴邪回了一句。
“没心思逗你玩,本来我们可以躲起来,等到毒气上升他们也跑不掉,但是现在下雨了,你得庆幸他们没有红外线望远镜,否则我们都得玩完。”
一时寂静。
“出门在外,有些话不能乱说。”
很容易打脸的。
吴邪拧开手电筒,拍了拍刘丧的肩膀,转身去看秦安西的手。
完好如初,就是有点脏,全是泥痕。
“?”
“你是戴了人皮手套吗?”
难道刚才是太暗了没看清?
胖子一拍脑门:“天真你可真会聊天。”
这明显是自愈了呀。
不愧是青铜门选中的,和小哥一样逆天。
而汪灿不愧是汪家出品的,这种时候依旧能按照他们逃窜的方向,重新确定了方位。
“走吧,天亮之前能走多远走多远。”
对方连迫击炮都能拿出来,谁知道手里有没有狙击枪。
汪灿有点后悔置办装备的时候没有搞一把,反正花的秦安西的钱。
以免过于暴露行踪,他们只用一个手电筒,并且只照脚下,坚决不往上面打灯。
雨却越下越大,本来就满是枯叶淤泥的地面愈发的不好走。
刘丧脚下一滑直接摔进泥坑里:“……”
汪灿扬起嘴角:“叫哥,我拉你上来。”
“滚啊!”
刘丧抓了一把泥朝汪灿砸过去。
烦死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接这个活。
一群仇恨值拉满的傻子,外加一个疯狂输出的焦老板,跟吴邪一起行动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道上都说吴家小三爷邪门,跟他一起出去必定出事,我以为是以讹传讹,现实是我低估你了。”
刘丧说这话的时候,吴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