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向秦安西:“你躲什么?你猜出的事都是哪来的。”
“我怎么知道,给你造势也是很费钱的好吗。”
就算是好搭子,黑瞎子也只给她打九折。
“你管传播谣言叫造势?”
吴邪表示没见过这么偏门的。
“怎么不算呢。”秦安西扭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不就道听途说了吗?”
有点歪理。
吴邪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刘丧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也不全是假的,一半一半吧。”深知内情的胖子好心解释:“就看你要相信哪部分了。”
刘丧:“?”
“小伙子还是太年轻,没了解到社会的险恶。”
胖子摇着头偷笑。
“死胖子,我敬你算是个长辈,你别倚老卖老欺负我,我忍你很久了。”
胖子嘿了一声,想要勾手压住刘丧的肩膀,发现刘丧身上比自己还脏后,扯着嘚瑟的笑容道:“怎么的?不爽你咬我啊。”
刘丧:“咬你,当我傻吗。”
几人走了半个多小时,天已经全亮了。
秦安西再次爬到树上,用望远镜找凤凰木。
看了好一会儿才下来,指了指一个方向。
吴邪瞥见她腕间的东西后,扶着额头无奈道:“把蛇扔了,快点。”
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手指粗,花绿色,三角头,一看就很毒。
秦安西嘴角的笑一下拉平,“噫”了一声,将蛇打了个结就往刘丧那边丢过去。
“你有病啊!”
躲开的刘丧怒骂。
骂完就见秦安西从口袋里又掏出来一条黑绿色的,嘶嘶吐着信子。
刘丧:“……”
神经,她搁这进货来了?
雨还在下。
几人衣服湿透,浑身冰冷。
吴邪宁愿这雨一次性全下完,而不是全程在“雨林”中赶路。
刘丧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雨一停太阳出来,地气就该升腾起来,到时谁都逃不掉。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后,刘丧突然停下,随后指了指一个方向:“那边有条小溪。”
几人精神一震。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身上清理一下。
湿透的衣服加上裹满鞋子的泥块跟负重似的,大量消耗着体力,他们需要休息。
顺着刘丧的指引,往前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一条小溪。
水流湍急,肉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