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余晖洒在香山半山腰的观景台上,给傅星河法式复古的碎花裙镶上了一层橘红色的金边。
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她鬓角的几缕长发。
一颗滚烫的眼泪顺着傅星河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铁栏杆上。这三十年来,她背负着傅家千金的包袱,保持着京大教授的清高,从来没有在外面流过一滴眼泪。
祝寻川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男人宽厚的胸膛贴上她单薄的后背。
“哭什么。”祝寻川声音很低。
“高兴。”傅星河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这个男人身上。她那双踩着几十块钱白色帆布鞋的双脚,此刻站得比穿定制高跟鞋时还要安稳。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祝寻川左手收紧她的腰,右手抬起,粗糙的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痕。
“以后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开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傅星河突然转过身。她没有说话,双手直接攀上祝寻川的脖颈。她垫起脚尖,主动迎上他的嘴唇。
平时那个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高冷教授,此刻在落日余晖中毫无保留地索取。
两人的唇齿紧紧贴合。
祝寻川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香山顶的红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良久。
傅星河气喘吁吁地松开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眼波流转,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视线顺着祝寻川的下颌线往下,停在他锁骨处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我们……回车里。”她拽了拽祝寻川的衣角。
黑色迈巴赫就停在十米外的林荫道旁。
车门重重关上。
狭小的车厢隔绝了外界的冷空气,温度迅速攀升。
祝寻川坐在驾驶位,没有发动引擎,而是伸手按下了副驾驶的座椅调节键。
靠背缓缓倒下。
傅星河顺势躺倒在真皮座椅上。她抬手摘下头顶的宽檐草帽扔到后座,双手再次环住祝寻川的脖子。
祝寻川倾身压了过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一只大手顺着法式碎花裙的边缘,覆上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肌肤细腻,温度滚烫。
傅星河闭着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祝寻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