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去厨房传话。”顾定邦大声命令,“把早上买的新鲜海参拿出来,炖个汤。再把老张珍藏的那两瓶三十年飞天茅台拿过来。今天中午加菜,我要和寻川再好好喝几杯!”
警卫一头雾水,但还是大声应是,转身跑去办事。
危机解除,正厅里的气氛从压抑的冰点,瞬间变成了火热的家庭聚餐。
顾母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看到丈夫的态度,也赶紧换上笑脸,拉着顾清寒嘘寒问暖。
顾清寒坐在椅子上,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偏过头,看着身边的祝寻川。
男人依然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深灰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人生的权力交锋,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玩笑。
顾清寒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她没有松开祝寻川的胳膊,反而借着桌布的掩护,将身子贴得更紧。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笔直长腿,紧紧贴着祝寻川的小腿外侧。
祝寻川察觉到腿上的触感。
他侧过头。
顾清寒那张平日里高冷端庄的面孔,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金丝眼镜下,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崇拜。
三十年的规矩、矜持,在刚才那句“净身出户”里被彻底击碎,剩下的只有对这个男人的绝对臣服。
“谢了。”顾清寒压低声音,嘴唇微动。
“跟我说什么谢。”祝寻川左手放在桌下,极其自然地覆上顾清寒的大腿。
顾清寒身体微微一颤。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对面的父母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