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清晰。
陈安面色平静,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就在他踏入府衙大门的瞬间,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前方。
那是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侍从,气息内敛,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侍从对着陈安恭敬地一拜,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转身在前方引路。
陈安跟随着他,穿过层层回廊庭院。
越往里走,守卫越是森严,甚至能感受到数道隐晦而强大的气息潜伏在暗处,每一道,都不弱于七品。
最终,侍从在一座古朴的阁楼前停下,再次躬身一拜,便如鬼魅般退入黑暗之中。
陈安推门而入。
这里是一间书房,却与寻常官员的书房截然不同。
没有堆积如山的卷宗,唯有一面墙壁,被一幅巨大无比的舆图所占据,上面山川河流,郡县城郭,纤毫毕现。
舆图之下,一张矮桌,一方棋盘,黑白二子,交错纵横。
赵青阳就站在那巨大的舆图之前。
赵青阳身穿一袭寻常的青色便服,背负着双手,静静地凝视着舆图。
“来了?”
陈安对着赵青阳微微一拜,旋即赵青阳转过身来,嘴角含笑的看着陈安。
“见过府尊大人!”
陈安不卑不亢。
赵青阳摆了摆手。
“你已然是我大乾武秀才,拥有见官不拜的资格,没有必要这般拘束!”
听着赵青阳的话,陈安面无表情。
话虽然是这般说,但……谁特么知晓你这个老毕等是不是在钓鱼执法啊!
老子好歹也是活了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快百年的人了,人情世故那一套,老子不知道?
搞笑!
陈安心中骂骂咧咧,但表面却还是轻声的询问。
“所以……府尊让我晚上前来,到底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