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只剩下魏承海和魏明奎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是一地的碎瓷片和狼藉的菜肴。
两个人的手都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不是魏家养的那种杀手用的细长刀,是普通人防身用的短刀。
刀没有拔出来,但手指已经扣在刀柄上了,指节的皮肤绷得发白。
“明奎,”魏承海的声音忽然变低了,低到像是一种警告,“你大伯是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
外面那个人还在。
我们现在内讧,就是在给他递刀子。”
魏明奎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不是因为魏承海说动了他,是因为他从魏承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恐惧。
魏承海不怕他,但魏承海怕外面那个人。
那个把魏承渊的脑袋挂在门环上的人。
魏明奎也怕。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两个人都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里那些护院都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