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负责海上的织梦人手里的那枚。
那枚簪子里藏着穿过暗礁的航线图。
你想找到那个岛,就必须找到他。
可惜他今年已经上岛了,要明年春天才会下岛。
你需要等。
或者,你可以杀了我,拿我的人头去跟梦魇换一枚假的簪子。
他们一定很乐意骗你。”
说完,她转过身,裙摆在门框上轻轻一擦,人已经无声地飘了出去。
外面的雾更浓了。
她藕荷色的身影在雾气中走了几步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然后彻底融进了桥头那片白茫茫的混沌里。
只有她最后那句话还在屋子里回荡——死巷子里的松烟味还没散尽,她声音里那种低柔的、丝绸摩擦般的质感还在耳边黏着,像是雾气本身在说话。
季小云冲到门口,还想追。
郑毅伸手拦住了她。
“她走的时候没有背对着我。
她退到门口才转身。
每一步退的方位都卡在匕首的攻击距离之外。
你追不上。”郑毅收起匕首,走到聋子身边蹲下来,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聋子的身体很沉,背上的血字还在往外渗血,但伤口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