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反抗、报警,反而是在绝望之下举起屠刀挥向更弱者。”
“邻居女性、无辜路人遭到杀害。”
“为了转移破案方向,更是伪造劫财、侵犯等假象,在被警方拘拿后,仍谎称是情杀、想要降低判刑标准,性质极为恶劣,吊州上个月开庭审判,被判处死刑。”
“确有此事。”
刘长生点了点头,“因为其无差别、短时间多次犯案,我记得还是省厅派出刑侦专家组协助吊州市局破的案子。”
祁同伟点头确认。
但这样一桩证据明确、早已走完司法程序的案子,貌似没必要拿到这里来说,还是如此郑重其事。
除非出现了重大变故。
“其实结案后,市局刑侦队长王平安同志一直觉得其中另有隐情,在不断调查,一次偶然中发现当初的实际借款人就藏身在吊州,甚至在刘三被判后开始放松警惕、大摇大摆地出现。”
“当王平安想要调查时。”
“人死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王平安同志感觉有异,单独对车祸立案,但无异常发现。通过市局报市政法委和市检察院,但因为没有明确证据被双重打回,再报市政法委书记夏雨同志,夏雨同志通过书记专题会报市委书记庆国同志。”
“庆国同志倾向于审查,同时让市政法委向省检察院做重大疑案书面报备。”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