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说明这种事绝不是一回两回。”
孙半指点头,“确实不少。勋贵府、商号、官宦人家都有。”
谢昭听完,反而笑了。那便更好,只查安平侯府,叫寻私仇。若全京城一起查……便叫整顿车籍。
她把那本旧册单独抽出来,“这本送大理寺。给裴砚。”
陈七问:“剩下的呢?”
“全部封好。”谢昭站起身,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再把广运过去半年所有临时租车的府邸、商号列一份出来。”
陈七看着她唇边那点笑,莫名觉得后背一凉,“谢公子,想干什么?”
谢昭朝营外那一排刚换好的新车牌看了一眼,语气温温和和,“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京城这些旧车牌,也该一起换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