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不过是兄弟几个站在这里辛苦,讨口茶喝。”
还是那套,以前马成多半已经把钱递了。
可今日他盯着手里那张盖着红印的纸,犹豫半晌,第一次把钱袋按了回去,“不给。”
老差役脸彻底拉了下来,“你——”
“他说不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老差役背脊瞬间僵住。谢昭不知何时到了桥头,也没带什么大阵仗。
身边只有陆停和梁守义,慢悠悠走过来,仿佛只是碰巧路过,“刚才要五文?”
“大、大人。”老差役额头一下冒了汗,“小的只是……”
“辛苦?”
“……”
谢昭点头,“站桥头吹风,确实辛苦。”
她转头看梁守义,“衙门给他们发饷吗?”
梁守义脸都快皱成苦瓜了,“发、发的。”
“那就好。”谢昭重新看向老差役,“既然没收着,就不用退了。”
对方刚松半口气。
“罚五文。”
那口气又堵回去了。
老差役愣住,“啊?”
“不是喜欢五文吗?”谢昭语气十分温和,“今日就让你对这个数印象深一点。”
陈七站在旁边,脸憋得有点红。陆停已经很自然地打开了册子,姓名,职务,私索五文。初犯,罚五文。
当场记账,一个字没少。
那老差役站在原地,脸色由红转青,到底没敢说什么,老老实实掏出五枚铜钱。
谢昭没碰,罚银单独入册。
又让人在城门价目旁添了一句:凭票通行。重复索取者,第一次按索取数额处罚,再犯加倍。
马成一直站在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票,忽然觉得这张薄纸和刚才不太一样了。
规矩写在纸上,不值钱。
有人伸手的时候,它还能护住你。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