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舒服……”
舒窈双手无力地撑在窗前,眼前朦胧。
若有人经过……只车灯一扫,她与李行的模样都会一览无余。
“舒服?!”李行怒极反笑,狠狠咬了一口她。
“你是狗吗?”
“是啊,是只属于大小姐的狗。”
“有了我,你不许再有别人。”
凭什么?舒窈不服,他幽深长久地凝视着她,在她唇畔间落两字:“否则……”
否则什么?他将所有话,都藏在这个汹涌的吻里,他撬开她的牙齿,用力吮吸她无处可逃的小舌头,将她所有不甘愿与恼怒全堵在彼此唇齿之间。
难言,难尽。
情起,潮落,月色羞见一夜春。
……
或是李行以前都留有余地,今日这回来得凶悍无比,回到屋中,又是急不可耐的战火连天。
许久之后,一场长久鏊战才偃旗息鼓。
结束后,李行想抱着她去洗澡,舒窈心有所想,不愿动弹,只指使他去拿毛巾。
趁他去洗手间的间隙,舒窈强忍腿酸身软,翻身下床,走到从书桌抽屉里摸出那柄小巧玲珑的枪藏在身后。
等着李行出来,她才举着枪,手在发抖,声线也抖,吻至鲜红的唇微嘟,几分娇憨,眼底却是不让人的凶狠:“你给我滚!”
李行洗过脸,颗颗水珠顺着眉峰往下淌,他挑一下浓长乌黑的眉,不以为然抬脚上前一步:“大小姐好威风,会打枪吗?”
“你!你不许过来!”舒窈慌慌张张,将枪往前一伸,对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