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选。
视线依旧停留在文件上,徐斯凛薄唇轻启,开口时语气淡淡的:“看够了?看够了就滚。”
徐斯珩立在门框处,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调整好情绪。
“你们在干什么?”
他压着声音,往里走了几步。
“徐斯凛,你从音音床上下来!”
自从知道徐斯珩出轨后,颜音的睡眠就出了问题。
有时候难以入睡,有时候不停做噩梦,只能勉强靠着褪黑素才能睡上一两个好觉。
徐斯珩和徐斯凛说话时动静不小,颜音没醒,但睫毛还是急促地颤动了几下,眉头也死死拧在一起。
徐斯凛担心地立马低头看怀里的女人。
只见她身子瑟缩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模糊的梦呓,脑袋还在不安地左右轻晃,像是陷在什么不好的梦境里挣脱不开。
幸好,没醒,
徐斯凛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单手稳稳托住颜音的后脑,把她往自己怀里拢。
唇凑到她耳边时,他呼吸放得极轻,声音只够贴着她耳畔让她听见。
“宝贝做噩梦了?不怕不怕。”
他梳理着颜音额前乱掉的碎发,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节奏舒缓地轻轻拍抚。
做完这一轮安抚,他才抬眼看向门口,眼神不复刚才的温柔,犀利得像刀。
“别再往前走。”
颜音还没从梦魇里完全抽离,鼻腔里溢出软软的哼唧。
她手指紧紧攥住徐斯凛睡衣的布料,整个人往温暖的来源处钻,贴向男人的胸膛。
徐斯珩望着这一幕,胸腔几乎要爆炸。
从前颜音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本该是属于他的。
她过去最喜欢这样窝在他怀里睡觉。
从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失去了这种待遇?
“你没有资格待在她这里。”徐斯珩咬着牙提醒。
徐斯凛勾唇微微一笑,手臂收得更牢,像是故意挑衅,又轻了颜音额头一下。
“出去,不要吵到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