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到了休息室。
房门一关上,祝君好就拉起了盛时珏的手,“还会疼吗?”
“倒是不疼,只是总是脱皮,蛇一样恶心。”盛时珏低垂下眼眸,“老九真会恶心人。”
“谁让你们做那样的事情了?好好的一家人!”祝君好的眼泪簌簌滚落,实在是心疼女儿,又怒其不争。
“妈现在,倒是维护老九。”盛时媛坐下来,不冷不热的说。
祝君好看向盛时媛,无奈叹息一声,上前去,轻轻摘下盛时媛的墨镜。
这一看,祝君好更是心碎,她的瞳色已经是发灰的状态了。
“都让你不要去冲浪,不要去做这些极限运动,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不去视力就能恢复了吗?”盛时媛夺过墨镜戴上,“老九不就是想我瘟鸡似的,趴在那儿战战兢兢害怕的等死吗?我偏不!”
“遭殃的是你自己!”祝君好恨铁不成钢的骂道,“阿衍现在没之前那么铁石心肠了,你爸爸生病也同意你们回来,谁知道再过几年,他会不会放下过去的事情,允许你们自由回国?你……”
“不那么铁石心肠?桉姐现在在哪儿?”盛时媛冷不丁的问。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祝君好顿时警惕起来,“谁告诉你的?吴邢琳还是阿信?”
“所以,你们威胁了大伯母和堂哥,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才没有找我们说?妈,你就这么害怕老九吗?”盛时媛咬着牙问。
“姐,你不要这样和妈妈说话,她能怎么样?盛家和盛世集团,现在全在老九手里捏着!”盛时珏哭着制止盛时媛,“老九也恨爸妈,他们在国内的日子,并不会比咱们好过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