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延躺在床上,面容凹陷,若不是微弱的呼吸,真的跟死了一样。
张太医看了也只能摇头。
“平阳侯失血过多,而且体内有多种毒素,按照常理说,流了那么多血,应该就去了。”
钟念站在房门口,一边听着屋内的动静,一边,看着门外的钟实。
钟实也在打量着钟念,眼神困惑又惊疑。
钟念,钟念,这个名字,一下又一下地敲在他的心头。
事情……总不会那么巧的吧!
“钟乳娘,本官记得,你以前不叫钟念这个名字。”
“这还不是夫人所赐?”钟念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以前叫什么……我都忘记了。”
“不可能!”钟实嗤笑:“短短几个月,人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的出生。”
“除非……”钟实看钟念的眼神,谨慎了许多。
“钟乳娘,侯府的富贵,迷了你的眼吗?”
钟念神色似笑非笑,盯着钟实说道:“怎么钟大人的眼中,看到的都只是荣华富贵?”
“就不能是……我视小世子如已出?”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钟实的鄙夷脱口而出。
“钟大人,你看不起我,我也不意外。”
钟念淡淡说道:“毕竟我只是一个乳娘。”
“但是小世子现在,离不开我。”
“好大的口气,一个乳娘竟然敢口出妄言,是谁给你的勇气?”
“自然是……夫人啊!”
钟念坦然道:“我的名字是夫人赐的,小世子是夫人交给我的,后院管事的位子,也是夫人定的。”
“钟大人如果想插手侯府的事情,那就要问侯府的人,平阳侯府,是姓陈还是姓钟了。”
钟念的强硬,让钟实怒火升腾。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乳娘,本官倒要看看,你敢对本官无礼,本官还能不能处置了你!”
钟实说着,便让手下拿下钟念。
“钟大人!”钟念声音有些放大。
“你想处置了我,就跟处置那位叫钟念的庶女一样吗?”
她说着便是几步上前:“你想让我跟她一样,在乱葬岗流尽血,被野兽啃噬干净吗?”
钟实的瞳孔顿时收缩,更是步下趔趄,连连后退。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钟念啊,小世子的乳娘,钟大人,你看我……可有几分像故人?”
钟念,钟念……
钟实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在侍卫的搀扶下,堪堪站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