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实反复在钟念脸上打量,可是他找不到印象中女儿的模样。
张太医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钟实发白的面色,不由担心问道:
“钟大人,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钟实摇头,重重看了一眼钟念。
“张太医,我们走吧!”
“钟念,你跟钟大人说了什么,怎么感觉他的脸白的发青呢?”
素清从屋里走出,好奇问道。
“我没说什么啊,可能……钟大人心里有鬼吧!”
钟念不怕钟实去查,便是查到了他又能怎样?
“就连太医也说侯爷这样,不是长久之计,钟念,你说侯府该怎么办啊!”
“有二也在,不会有事的。”
钟念回道:“我也得回去看看小世子了,这钟大人,还真是霸道的。”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侯府,还当是他家呢!”
素清也有些恼:“便因为他是夫人的父亲,管家也不敢拦着。”
“等二爷回来,钟念,你同二爷好好说说,侯府……总不能如此软弱的。”
“嗯!”钟念应下便走开了。
“查,给本官查,这个钟乳娘到底是什么人?”
钟实送了张太医之后,便焦急地吩咐手下。
回了尚书府之后,他更是急不可待地找了赵慧。
“当初你是派了谁把钟念扔到乱葬岗的,这事除了你知道,还有谁知道?”
“当初做事的嬷嬷,都分散去了不同庄子,你要干什么?”
钟实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不断走来走去。
“我这个女儿,我竟然想不起她到底长什么模样,如果她还活着……又会是什么模样?”
“赵慧,你记得吗?”
“她往日梳着刘海,眼神又是怯怯的……怀孕之后,呕吐厉害,人反而瘦了……”
赵慧回想过往,却又想不出更多的细节。
“钟实,好端端的,你又说起钟念。难道是柔月不行了?”
赵慧立马来气:“便是柔月真怎么了,也不是钟念能够比的。”
“再说了,她早就死透了,柔月才是你唯一的孩子!”
“妇人之见!”钟实恼恨道:“如果……钟念没有死……”
“不可能,当初我可是让嬷嬷灌了大碗红花下去的。”
赵慧一口否定:“刚生产玩的妇人,喝了红花,那是会血流不止的。”
“没有女人能在大出血之后,还活下来!更不用说,她被扔在了乱葬岗!”
“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