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医学院开义诊的时候，楚玉燕好奇曾经去看过，每个御医身边都跟着好几个学生一起治病。她这病，若是一群人围观，羞也要羞死了。

“不会，到时候你只说是去寻我说话的，别人不会知道的。我最多也只会带两个人帮忙给你看诊。放心，都是女子。”林惊雨声音中透着几分温柔之意，知道这个时代对女子有多苛刻，若真传出了楚玉燕身有恶疾的谣言，只怕这姑娘一辈子都被毁了。

“可以吗？”楚玉燕还是有些犹豫。

林惊雨笑着道：“自然是可以的，你只管说是去找我玩的就好了。”

楚玉燕这才低声应下。

等针灸结束，楚玉燕已经沉沉睡去了。林惊雨和瑾王一并出了国公府，等到马车缓缓行驶，挂在四角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时，林惊雨才忍不住问道：“如今的楚国公夫人……”

“是楚国公的继妻，嫁给楚国公已经十一年了。是楚国公原配的庶妹。”

林惊雨一提了个开头，瑾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如今这位楚国公夫人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因此把楚国公的幼女当做是亲生女儿一般疼。”

林惊雨闻言忍不住嗤之以鼻，甚至从鼻子中发出了一些不屑的声响。

若真的是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那楚玉燕也不会如今这般模样了。

楚玉燕宫寒严重的程度比当年的董家五姑娘，如今的皇后娘娘还要严重数倍。